“你要查的是淳于辉是吧?”她打断他的话,“我劝你不要这么大费周章,淳于哥哥的人品是国家盖章认证过的,不会明知道我是有夫之妇还跟我有什么苟且。他在欧洲待了很多年,习惯了贴面礼,我们才会拥抱,至于摸头……”
她气得都快说不下去,“摸头就像你看到有个小朋友到你家来玩,摸头鼓励他、给他糖,我们从小就是这样,跟男女关系没有半毛钱关系!你不要以己度人,以为每个人都像你跟你的余悦姐一样,一个痴心妄想,一个充分利用,有意思吗?”
“你……你再说一遍?”
“好话不说第二遍!怎么,还想动手打我啊,来呀,你敢动我一个手指头试试!”
不用她动手,她妈妈就能锤爆他的狗头!
肖灼是想动手,但不是打人的那种动手。他一把拽住她的手腕,将她摁在身后的浴室墙壁上,呼吸咻咻的,眼睛也直勾勾盯着她,身体已经把她挤到了无路可退的地步。
她今天化了淡妆,唇上有一层淡粉色的唇彩,
这样的距离,彼此之间任何一点细微的变化都逃不过对方的感知。
他言不由衷,匹诺曹的长鼻子就又长出来了。
夏婵被他抵住,愣了愣才反应过来那是什么,不由气恼:“肖灼,你、你下流!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