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拎着现成的饭菜到夏婵店里去,她果然又在陪客人试衣,他就悄无声息缩到角落里等。
夏婵手腕上有个扎针线的软包,脖子上挂着皮尺,一边跟客户沟通,一边订正样衣的尺寸,眉眼间写满认真和耐心,时不时还会笑。
原来不止是穿婚纱,女孩儿认真工作的时候也像是变了个人似的,特别漂亮迷人。
肖灼从单手托着下巴变成双手托着下巴,不知不觉盯着她看入了神。
周菱一来就看到的是他这副模样,再看看他旁边桌子上的饭盒,唇角不由弯了弯。
“肖灼,你来陪小婵吃饭?”
正为搞事业的太太所倾倒的肖灼吓得差点跳起来,“妈、妈妈,你怎么来了?”
他这一串妈妈叫得周菱终于咧嘴笑,给他看了看手里的东西:“我也来给她送晚饭。”
这孩子嘴甜,改口改得特别利索,婚礼那天改口都有红包拿,他是还没拿就一口一个妈妈叫得毫无压力,反而夏婵害羞,脸都涨红了才叫出爸爸妈妈来。
尤其爸爸这个词,对她来说其实已经很陌生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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