聂先生如今已经驾轻就熟了,剥开糖纸,嗅到浓郁的椰子香气,用唇含住去喂给她。
她故意不张嘴,他就叼着糖在她嘴边磨蹭,蹭得她终于忍不住笑了,才趁机把糖抵进她口中。
她顺势圈住他脖子,又把他拉倒在床亲亲缠缠。
要不是怕面泡久了会烂,这个吻又不止是吻了。
夜里两人躺在屋檐下看星星,聂尧臣问:“宝宝们怎么样,久久发烧没问题了吗?”
“放心,早就好了,你儿子壮得像头小牛。但一零很想你,嫌我不会下棋,一心等你回去跟她过招。”
“她是不是背了新的棋谱?”
“可能是,谁知道呢,才这么丁点儿大,已经儿大不由娘了。”
他握住她手:“别这么说,一零很依赖你的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