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身上衣物倒还好,没怎么弄脏,这个季节又多是穿深色系的衣服,看不太出来。
然而元熙的脸色却一下子变得很难看,呼吸也有点急促。
她只有孕吐很不舒服的时候才会有这样的反应。
聂尧臣一时紧张,连忙扶住她:“怎么了,是不是不舒服?”
她摆了摆手,却别开视线,压根儿不敢看桌面上红酒刚打翻的位置。
白布上的红酒,很像鲜血晕开的样子。
他忽然想起来,她还有一次也是这样,那时他还不知道她家遭遇过的惨案,在花店阁楼打翻了红色油漆,她眼里就全是这样的惊惶。
看来齐妍说的没错,心理创伤并不会痊愈,只是随着时间的推移,被暂时隐藏起来而已。
聂尧臣不想让她在怀着宝宝的情况下受到任何刺激,让侍者不必再收拾,直接埋单离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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