含琦替她高兴。
聂尧臣有点手足无措,他实在有点怕女孩子哭,尤其还是两个女孩在面前哭。
元熙这两天已经流过太多眼泪了,早上起来眼睛都是肿的。
他承诺今后两人无论遇到什么都一起面对,就是不想再看到她流泪了。
他将桌面上那张画像轻轻推到含琦面前,说:“这画像上的人是我妈妈芮琼芝。”
事情的来龙去脉,他尽可能简介地向她做了解释。
元熙始终依偎在他身边,听他说到关键处,手指会轻轻抚过他的手背。
这样离奇的事情,任谁听完都不由唏嘘。
含琦问:“你家里人知道了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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