聂尧臣要说的话便没机会说出口,而不得不疲于应付众人的盘问,把刚才医生所说的话再重复一遍。
聂松问:“好好的,怎么会出车祸?”
“谁知道呢!”闫娇娇哼笑,“她本来就开车开得快,这回总不至于是有人害的吧?我们这几天可是大门不出,二门不迈,既没有动机,也没有机会动什么手脚。”
聂权战战兢兢站在旁边,他还真是怕这种怀疑又落到他头上,本来不想来的,但闫娇娇说他们不来才更被怀疑,又不是真的做了什么,不如大大方方露脸。
聂舜钧道:“如果只是单方面的车祸,也可能是车子被人做了手脚,做手脚的人也不一定要出现在现场。”
闫姣姣冷笑:“说得对,那你们在场的每一位不都有嫌疑吗?感情不和的丈夫,将来要争财产的继子,甚至亲生儿子也不待见她,都是动机。”
而且任何一个,都比她和聂权的动机要强烈得多。
众人你一言我一语,聂老爷子拄着拐杖默不作声,就在一旁看着他们吵。
他今天是坐着轮椅来的,由英正华推他上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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