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熙胳膊抵在车门上撑住脑袋,苦笑:“是吗?他大概不会相信我怀了孩子吧,只会说‘离我远一点,不想再看见你’、‘你是不是把我当傻瓜了’。”
这全是聂尧臣前天在庐舍餐厅说的原话,她模仿起来惟妙惟肖。
唐劲风说:“我今天看到你出现在这家医院,还以为他已经知道了。”
“他平时看病也常到这里来,是吧?挂个号就至少五百块,的确不是普通人家会选择的医院。”
“抱歉,我没有冒犯的意思。”
“事实而已,没关系的。我一开始也是选择去公立医院做产检,可是人真的太多了,做一个检查都要等很久。我又比较容易紧张,稍微有点不妥就想马上见到医生,一定要听医生说没事,才能放心。养儿方知父母恩,原来小朋友都还没出来,就已经想要给他们最好的了。”
唐劲风道:“刚才在医院跟你打招呼的时候,你好像很紧张,是因为这样吗?”
包括主动提出搭他的车,都不太像她为人处世的风格。
果然,元熙摇头,甚至有点敏感地看了一眼车子的后视镜:“这几天我老觉得有人跟着我,不管是回我的住处,还是从花店出来,总觉得背后有双眼睛……但每次回头又没发现有什么可疑的人在周围出现,可能是我太紧张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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