聂尧臣问:“家里什么事?”
“还能有什么事,不就最近沸沸扬扬的那个命案。”芮琼芝说起来就觉得心浮气躁,“我想她们应该也不会多问,嘉倩很懂得分寸的。她做律师出身,也不在乎有这种是非。”
聂尧臣没吭声。
曲嘉倩母女俩姗姗来迟,陆芳任由女儿挽着手臂,似乎无惧春海的冬季,一身休闲套装外只搭了一件皮草长马甲,看起来比实际年龄年轻好几岁。
“抱歉抱歉,来晚了,这丫头带着我绕路绕昏了头,让你们久等。”
旁边曲嘉倩悄悄伸了伸舌头。
其实这里门口都有服务生指引,是她说认得路故意撇开他们,带着妈妈在这园林里七拐八绕,甚至走到了水面石舫中,指鹿为马,说石舫中的小咖啡馆就是用餐的地方。
最好芮琼芝等得不耐烦了,拉着聂尧臣先行离开,或者干脆摆摆脸色,双方一拍而散,这桩婚事也就不用算了。
知女莫若母,陆芳还能看不出她这点心思?
当然她也想趁机考察一下聂家太太的为人处世,要是性子太过急躁,一点小事就要给未来新妇立规矩,那今后女儿嫁进去婆媳关系也不会融洽,日子就不好过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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