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时聂尧臣赌的不过是曲家明会站在他们这一边,避免他们在收购浪潮中被反噬。
谁能想到曲家明有自己的野心,临阵反水?
聂尧臣对他的话仍然没有回应,只是慢慢的,又朝通往地下一层的楼梯走去。
朵朵一直坐在二楼的楼梯台阶上画画,这时终于画完了,朝聂舜钧跑过来,把手中的画板递给他。
画面上彩色的抽象图形组成两张脸,画的是他们兄弟两人,大的那一张占掉四分之三的画面,堆满孤独、伤感和渴望。
“叔叔。”朵朵说。
“是啊,叔叔不开心了。”聂尧臣拿着画,又把她抱起来,看着弟弟的背影,“可是我们帮不了他。”
能帮他的,只有他自己而已。
元熙回到公寓,偷偷痛哭一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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