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高高兴兴拆了一个,却发现他只吃别的菜,碰也不碰盘子的蟹。
手边的蟹八件,他也没动过。
以她对聂尧臣的了解,猜他应该是压根儿不懂吃蟹。
“看我看我。”她朝他勾勾手,先将八条蟹腿拧下来,用蟹八件里的小工具把腿肉一一剔出来,放到他盘子里,然后才哗啦一下掀开蟹盖,将蓄满蟹黄的壳也给他,示意,“快吃,凉了就腥了!”
每人面前都有一碟香醋,浸着姜丝,蟹肉蘸一蘸入口,鲜甜去腥。
聂尧臣挑着蟹黄问她:“你怎么不吃?”
“我先教你吃啊,螃蟹一个人吃有什么意思,大家一起吃,拆拆又嘬嘬,才有味道。”
她把处理掉肺和胃的蟹肉也剔出给他,最后才拿夹子夹开两只蟹钳,里面掏出的肉实在太细碎,只好自己吃了。
两人就坐在餐厅隐秘的包房内剥蟹,当然都是她在剥,聂尧臣尝了一点就不肯再多吃,终究还是嫌麻烦琐碎,似乎还嫌弃占用她太多注意力。于是拿筷子夹了她剔好的蟹肉喂她,眼睛盯着她脸上满足的表情,也会跟着笑一笑。
她当初其实也立了吃货人设,不然怎么表现厨艺,进而走攻占“男人的胃”这条捷径?因而那时她的满足感说不清有多少表演的成分,可至少演戏和看戏的人都当了真,这种当真有当真的快乐,不然也不可能维系两人之间这么多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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