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突然理解了含琦他们的处境——明知不是他做的,可是没有证据证伪。
“他不是凶手。”她有些脱力地扶着椅子坐下,“那句话只是他背下的一句台词,就像舞台剧里的一个角色,只说自己该说的,没法做其他的发挥。”
阿斯伯格症患者无法说谎,而一旦一个谎言出口,往往需要另外九十九个谎言去圆,对他来说是不可能做到的。
因此他干脆不说别的,只有这一句,剩下的让警方去查,就算按照现有的表面证供定罪也无所谓。
他到底为什么这样?
元熙脑海中一团子乱麻,根本什么都理不清楚。
含琦看她好像很累的样子,让她先回去休息。
“你放心,我们都知道他不是真凶,不会多问的。他在这里先待着,有了新的线索就可以出去了。”
“需不需要为他请律师?”
“当然最好是请一个,专业人士能分辨什么情况对他有利,什么样的线索能解除他的嫌疑,你也好有个方向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