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,我也听飞白他们说了,他叔叔被逮捕,怀疑是你爸妈案子的真凶。本来我也有些忌惮,不知当他的面什么事该说,什么事不该说。但他没问什么跟案子有关的问题,只问了你小时候的情况。”
“我小时候的什么情况?”
“你的读写障碍,他好像之前就知道,但这回是特意来问我当初是不是你妈妈首先干预,引导你克服最初也是最困难的时候。又问了后来给你请的特殊教育方面的老师是什么人,在哪里工作,我觉得没什么关系,就告诉他了。”
说到这里,赵淑敏有些欲言又止。
元熙道:“院长妈妈,没事的,你有什么话尽管直说。”
赵淑敏像看女儿一样看着她:“元熙啊,你真的没打算结婚吗?聂家这样的人家,虽然是高门大户,但能教出小聂这样的孩子,我相信家教一定是很好的。他也很坦诚,聊到他自己的病,很明确地告诉我这病有遗传的因素,将来孩子可能会受困扰。”
元熙明白了,原来院长妈妈以为聂尧臣特意去问她小时候的事,是从优生优育的角度出发,担心他们身上的毛病会遗传给下一代。
毕竟他的家族中已经有自闭症的基因,再加上她的读写障碍也是一种神经发育方面的问题,孩子将来会怎么样的确很难说。
但赵元熙知道实际情况并不是这样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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