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人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而活着,幼年的创伤又没有治愈,很有可能会做出极端的事情来。
其实在学犯罪心理学课程的时候她就意识到,他们都盼着这一天到来,但这一天真的到来也未必就是好事。
作为朋友,她和秦飞白都只希望赵元熙能好好生活下去,所谓真相跟她的生命相比其实都没那么重要。
可曲嘉倩说的也有道理,大家这几天都很疲惫了,需要适当的休息,否则压力太大,对谁都没有好处。
“对了,怎么没见聂尧臣跟元熙一起回来,你能联系到他吗?”
“我怎么知道啊?他那个人思路跟常人又不一样,神出鬼没的,谁知道去哪了。”曲嘉倩撇嘴,“不过看在元熙的面子上,我可以试试联系他。你想叫他来陪元熙?”
她跟含琦还是不对付,倒是能明白她的思路。
“嗯。他们关系不一般,有他在,元熙心里有牵挂,不容易做傻事。”
她在这世上真正的牵挂还有妹妹元卉,然而为了让妹妹安心生活,她是不会主动去找人的,那么剩下唯一能拉住她好好活下去的人就只有聂尧臣了。
接到曲嘉倩的电话,聂尧臣刚从机场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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