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伸出手腕,表示愿意束手就擒。
聂尧臣低头看她的手:“我不是这个意思。我从来没想过要把你关起来。”
他和她,还不知谁才是对方的笼中雀。
“那现在就走,我陪你玩游戏也玩得够久了。”
她不可能在这里无限期地陪他耗下去。
她内心的煎熬全靠表面的顺从和放纵来掩饰,他并不能真正体会那有多么难熬。
见他站着不动,她已经转身打算自己下楼去。
他上前拉住她,力气大了些,拉得她几乎撞在他胸口。
这段日子看她胃口好,睡眠也好,以为她丰腴了些,可是眼下才发觉好像还是那么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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