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听元卉的下落,有意无意透露她姐姐在做的事,引导她到那个花店去找亲姐,实现所谓的一家团圆?
聂尧臣抿紧了唇。
这个反应已经说明了一切。
赵元熙太了解他了,假如没有做过,他一定直接否认。
他现在这样,是因为语言表达功能跟不上他的大脑思维,正在组织语言该怎么把这件事合理地解释给她听。
可他的神色却又出卖他,仿佛直接反问——你是怎么知道的?
赵元熙对他的信任和耐心终于在这一刻崩塌了。她不想再看着他的神色猜来猜去:“这个问题很难回答吗?我只要听是与不是,非此即彼。”
“是。”
姐姐,你看,我也得了二十块钱,我们去买糖吧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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