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把手套摘了,手搭在膝盖上坐在椅子上不动。
手机在口袋里震动,拿出来一看,是秦飞白打来的。
她开了视频,一张蹙紧了眉头的脸就放大在眼前。
他问得很谨慎:“现在方便说话吗?”
“没事,我现在一个人在房间里,除了聂尧臣他妈,屋里没有其他人。”
“发现什么了吗?”他发现了她身后的大提琴,“那是什么,聂尧臣的琴?”
“嗯,你知道?”
“我在福利院见他拉过一次琴。你是在他房间里?”
“对,我给你看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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