妈妈喜欢花草,怕她舍不得原来那个花园,给她挑住处搬的时候特意挑了前后都有花园的这一个,里外的装潢都照着原来的屋子来。
芮琼芝似乎也挺满意。
“玫瑰是不错,但月季更好,改良过的品种,连刺都很少了,颜色也好看。”
她站起来,拍了拍手上的土,像是忘了刚才让他进屋里坐的话,又绕到温室玻璃房里,摆弄着吊盆里粉色的天竺葵,说:“今天不是周末,又不过节,怎么到我这来了?”
她五十多岁年纪,保养得宜,外表看不出实际年龄,只有头发两侧染了少许风霜,以前都很小心地用黑色的发膏去遮掩,这两年却索性不管了。
那些白发有些扎眼,聂尧臣到了嘴边的话突然变得难以启齿。
“怎么不说话了?没关系,有什么事,尽管说出来,就算我帮不上什么忙,也可以给你出出主意。”
“我想找二叔。你最近有没有见过他?”
芮琼芝拨弄花草的手一顿。
“不是在澳门的牌桌上?要不就是又醉死在哪个温柔乡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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