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不是对她足够熟悉,他几乎要以为是自己眼花认错人了。
她脸色很差,但并不是因为他。
见到他,尽管意外,她也只是表现出短暂的错愕,很快就隐藏好情绪。
夏婵不明所以,上前招呼:“这位先生,您一个人吗?今天是想帮太太看婚纱,还是男士的礼服?”
唔,雪松和苔原的香气,考究的手工西服,良好的教养和由内而外的贵气,这位客人应该身价不菲。
照理这样的人家结婚礼服应该会有更好更名贵的选择,甚至都不用亲自到店里来,自有图册和设计师上门。
究竟是什么让塑了金身的大佛莅临她这小庙?
聂尧臣没吭声。
他也想要弄明白自己为什么会在这里,以及元熙身上穿着的婚纱是怎么回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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