肖灼忽然有种欲哭无泪的感觉。
“不想做,或者做不了,可以辞职。”
聂尧臣说完这句,就径直走出了会议室,依旧没有多看谁一眼。
绷紧的弦松弛下来,人精们迅速反应,纷纷向肖灼表示祝贺,甚至有其他部门年轻的女孩子看他的眼睛里都多出一层倾慕的光亮。
元熙被冷落在旁边,所有的热情都越过了她。
其实原本这些恭维和赞叹都是为她准备的,她才是特助的不二人选。现在用不上了,无论再跟她多说什么,都显得尴尬而虚伪。
也有好事者想从她脸上看出些沮丧和不甘,却只看到一片风平浪静。
太平淡了,什么都没有。
反而是肖灼过意不去,等人都走了,才说:“七七姐……”
欲言又止,此情此境,真的好像说什么都不太合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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