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就是色,你怎么不承认呢?”
“……我很纯情。”沈问言说,“哥,你再说我,我真的会给你发律师函。”
沈徽明笑得不行,不说话了。
“那时候余歇的校内网首页没设访问限制,游客也能看,我就注册了个小号,没事儿就去看看。”
沈徽明很想吐槽,但忍住了。
“我记得他有一篇日志,我知道那是在写我。”沈问言想起那天晚上,自己躺在宿舍的床上拿着手机看余歇的日志,过去差不多五六年了,那日志里的每一句话他好像都记得,“他说他很怀念自己的十七八岁,为了一个人心动。”
沈问言沉默了一会儿,然后说:“看那篇日志的时候,我一下就想起了那时候的余歇。穿着校服,坐在教室里,闹腾得像一只猴子,但长得帅,又爱笑。”
索炀转过来看他,把手里的核桃塞进了沈徽明的嘴里。
“我那天晚上失眠了,满脑子都是回忆。”沈问言说,“后来我就想,如果那时候我就联系了余歇,是不是挺多事情都会有不一样的展开。但我没有,而且打那之后再没看过他的校内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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