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歇还是没忍住,瞥了他一眼,两人又对视,他在心里嘀咕:看个屁!
不过还好,余歇也就紧张了短暂的二十多分钟,三杯酒下肚,他觉得自己看开了。
又看开了的余歇也逐渐开始放得开了,花蝴蝶似的到处跟人喝酒聊天称兄道弟。
沈问言往那儿一坐除了去洗手间就没挪过地方,他默默地数着,余歇跟所有人都喝过酒搂过肩了——除了他。
好家伙,这是故意晾着我呢?
等到余歇终于落单,沈问言拿着酒走了过去。
余歇喝得有点儿微醺了,懒洋洋地靠在那里美滋滋地看着其他人胡闹。
这一层都被包下,平日里的社会精英们也不要什么脸面了,轮番抢话筒,唱着跑了调的歌。
余歇在这边用手指堵耳朵,嫌弃地说:“你们差不多就行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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