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我才认真的打量他,乱糟糟的短发刚刚可以咬住他的圆框眼睛,略显瘦弱的身体即使张开了手臂也只会让人感到好笑。我可以感到他内心在战栗,不是形容,我可以在某些情况可以感受人们内心的情感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唉,好吧,我等着。”我让步了,回退了一段距离,靠在二楼栏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也喘了一口气,但是眼睛还是盯着我。

        过了一小会,警察跟着老板身后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在那个嗯...那个蠢货和警察的交谈中我大概了解了事情的经过,他和他的堂兄来这里喝酒,酒过三巡一个女人向他的堂兄搭讪,嗯,你们懂的那种。

        在船上飘了几个月的可怜虫连价都没有还就和她上楼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至于蠢货,他是为他堂兄接风的,自然而然的回了家。

        今天早上,他过来找他堂兄谈话,敲门没有人回应,便让老板开了门。

        结果出现的是他堂兄和妓女的尸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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