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
明昭院。
耳边忽然清静的贺婉有些“昏”不下去了。
头疼倒是其次,主要是屋里不知从哪钻进来一只蚊子,逮着她的下巴狠狠咬了一口,这会儿下巴上鼓起个包,痒得很。
贺婉这人不太能忍痒。
从前出任务蹲点时,她总是会喷上一身的驱蚊药。
且那时候是没有办法,她们这种人挣得都是木仓口上的钱。
稍有差池,便是小命难保。因此无论被蚊子叮多少个包多痒,她都只能忍着。
现如今却是不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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