停了一停,又说:“那天是你的生日,我没有记错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蒋小城欢喜里‌带着感动,轻声问:“你怎么知道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钟恪行说:“我记得身份证上的日期。

        又说:“你是不是以为,我忘记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此时此刻,蒋小城真觉得自己是个傻瓜,竟然因为毫无根据的臆想,平白无故地生了那么久的闷气。

        又因为被戳中了心思,心虚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没走几步,终于察觉出不对劲。

        停下脚步,仰着头,脸上带着羞愤,直呼起钟恪行的大名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刚才在车上,你明明知道我问的是什么意思,还说什么实验室没有‌事,都是被你误导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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