蒋小城将炒好的蒜苔肉丝放在桌子上&;,道:“这炖鸡还是昨天晚上&;的,我再去做两道菜,你慢慢吃,不要着急。”
钟恪言嘴里塞满了饭,口齿不清地说:“剩菜已经很好了,嫂子哥,你不知道,昨天我回到家,一开门,清清冷冷清清,我的心情——”
狼哭鬼嚎的惨叫,在这样温馨静谧的家里显得很突兀,钟恪行坐在餐桌对面,扫视他一下,好像他很碍眼似的。
蒋小城在一边道:“那你怎么没有到这边来?”
钟恪言咽下一口肉说:“昨天我到家的时候,已经下午了&;啊,大过节的,根本打不到车。”
这个模样实在可怜,蒋小城感同身受地道:“那你就住在这里好了,反正家里只有我和你哥。”
钟恪言等的就是这句话,傻憨憨地笑起来,完全忽视对面暗沉的目光。
他以为找到了安身的居所,又有好吃好喝,日子简直再好不过,谁知痛苦的还在后头。
酒足饭饱,像大爷似的盘坐在沙发上&;打游戏,余光里瞥见钟恪行和蒋小城穿着外套,下意识伸直脖子,问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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