钟恪行按住他的脖颈,让他靠在自己的肩膀上&;,又温柔抚摸他的后背,安慰说:“好了,我带你回家。”
蒋小城却猛推他一把,脸上露出倔强的表情,气冲冲地向雨里走。
“小城!”
“不用你!我自己可以!”
“这么远,你自己怎么回去?”
“我走回去!”
“这么大的雨,都淋湿了。”
“反正已经湿成这样了,无所&;谓!反正你也&;无所&;谓!”
钟恪行要给蒋小城撑伞,蒋小城偏偏要跑到雨里,两人一前一后,互相追赶,没过一会儿,一只落汤鸡变成了两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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