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他的情绪比常人更加容易失控,可他通常只会一个人发呆,并&;不会哭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样的人,竟然在同一天中哭了两次。

        想到&;这里,纪潮星都有些怀疑是不是因为自己,才让江绒的情绪如此不稳定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有些失笑于&;自己冒出的荒谬念头,正想略过&;,却突然想到&;了一些事情。

        江绒从小的家庭变故,让他“父亲”这一职位严重失职,会不会他把自己当成父亲一样的存在,也算是弥补自己心中的缺憾?

        诡异的想法一产生,便有些控制不住,纪潮星觉得这个想法比之前还要荒谬,转念又觉得有些合理。

        如果不是这样,怎么&;江绒一待在他怀里,就哭起来&;了呢?除了感动的哭,纪潮星实在想不到&;其他理由。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被自己想法吓到&;的纪潮星叹口气,不再胡思乱想,只静静靠在沙发上&;,充当类似玩偶的角色任由江绒在自己怀里流泪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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