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凌看着她摇头轻笑，“凤歌有所不知，这边疆的确是条件艰苦，寸草不生，但是与我而言就是人生乐土，我喜欢风沙打在脸上的感觉，喜欢看毛牛追逐，孩童玩乐。这让我觉得我的人生，我的付出，是真的有意义的。”
说这话时，她的眼眸璀璨若星辰，仿佛谈到了她这一生的追求和信仰。
“所以我一点也不觉得累，此乃我人生之所乐也。”
“你周凌…你可真是个奇怪的人。”看着她这般，夜凤歌的心突然忍不住砰砰直跳了，甚至比第一次她见她的时候跳的还要快。
那几天她就是因为从龙宫当中偷跑出来的时候。不小心吃错了药丸，才导致功力尽失，被那群臭男人欺负。
没想到竟然遇到了她。
那个时候在人群当中为了救她而厮杀的她也是这样的光彩照人，她还记得，温热的血溅在她的脸上的时候，美的那么惊心动魄。以至于她都忘了呼吸。
所以她才做出后面的那些行为。
活了这么几千年，夜凤歌没有欢喜过那任何一个人，因为那些人都是因为她东海四公主的头衔对她奉承，而这一次，她心动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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