京丘这一晚睡得格外香甜。
他甚至做梦梦到了哥哥。
“小少爷昨儿去哪儿了?”鹤黎坐在亭台,一个人下着棋,飘飘的问着站在旁边的周叔。
周叔颤颤巍巍,搜索了片刻之后,犹豫着,颤抖着嘴皮子摇了摇头。“老奴并不知道小少爷去了哪里,我所见,少爷他昨天都在房间当中早早的就睡了。”
鹤黎执起一枚黑子轻轻地落下。
随后他微微勾起了一个小小的弧度,只不过那一丝弧度却十分冰冷。“下去领罚吧。”
周叔不可置信的抬起头来,随即似乎是想明白了什么。
想起今天早上得知的传闻,他立刻恍然大悟,扑通一下跪了下来。
对着他使劲磕了两个头,“都是老奴看护不周。罪该万死,这就去领罚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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