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轻手轻脚的朝着那窗户缝里扫了一眼。看到那床榻之上鼓起的人,他眯了眯眼睛,眼底是一片的血腥嗜血的神色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没有什么错。他错就错在夺去了他和哥哥独处的时间。

        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。京丘对鹤黎的占有欲就极其的强。恨不得天天都能看着他和他处在一起。

        甚至是他摸一只小猫小狗,他都会与那些畜生计较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是京丘知道,知道自己这样做是不对的,每个人都应该有他的私人空间,自己不应该过多的约束哥哥。况且自己对哥哥而言也是可有可无的人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是他就是按耐不住自己的心。

        明知道飞蛾扑火,可他偏偏还要去做。恐怕是要撞了南墙才会回头吧。

        京丘从自己怀里掏出了早就准备好的火匣子,极其精准地朝着里面那垂着的窗帘的薄纱一角扔了过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同时他转身又倒了一些厨房里的油,还有白酒,在这房子周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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