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了,真的睡了。”鹤黎居高临下的看着京丘把他那双不安分的手给紧紧握着。
京丘动弹不得,只能用一双水灵灵的眼睛瞪着他。
正张嘴要说些什么,鹤黎直接将他嘴给堵住了。
这个臭鹤黎。
每次都撩拨他,也不知道来个尽兴的,心痒痒的可把他给难受极了。
第二天的京丘醒来的时候,旁边已经没有了鹤黎的人。
揉了揉自己有些酸痛的脖子,京丘想起昨天晚上那鹤黎最后直接施法让他昏睡了过去。
“不解风情的臭男人。”京丘自言自语,随即他又坏笑一声。“还好我早有准备。”
昨儿他实在是担心鹤黎出事,在他身上施了法。那是一种只有他自己能够感应到的法,只要鹤黎出了事,他就能够感受到。而能够第一时间赶到他的身边。
毕竟京丘实在是太不安了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