鹤黎抓着他的手腕,制止了他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小殿下,你大病初愈,这样不好。”鹤黎眼梢带着红晕,唇色红梅般绯红,为他苍白的面容点缀了浓墨重彩的一笔。

        京丘一口咬上他的喉结,随即抬眼看着他,“死不了就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紧接着就要掰开他抓住自己的手,一字一顿道:“松开!”

        鹤黎皱眉,随即伸手把他嘴角的殷红拭去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指腹很凉,凉到了骨子里去,京丘心头一阵烦躁,迫不及待想要把他融化。

        随即,鹤黎果断的摇了摇头,“不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京丘用一双黑琉璃般的眸子瞪着他,语气森冷,“你是臣,我是君,你当真要以下犯上?”

        鹤黎神色挣扎,半晌,他无奈的勾了勾唇,低头,轻轻吻掉他嘴角残余的殷红,“真是拿小殿下没有办法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五指却微微收紧,另一只手扶着他的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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