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怎么不早说?”
“你也没问呐。”京丘摊了摊手,一脸理所应当。
夜凤歌真想一爪子呼在京丘的脸上。
“京丘,你可真是能耐了。”夜凤歌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。
“多谢夸奖。”京丘乐呵一笑。
最后夜凤歌还是饶过了北阅。
毕竟现在周凌还活着。
然而此刻一股冷风飘过,天色竟然募地变得阴沉了起来,乌压压的云层仿佛棉被一样,仿佛下一秒就要下起倾盆大雨。
“鬼鬼祟祟的干什么?可真是缩头乌龟呢。”京丘嘴角勾起一个挑衅的微笑,眼眸当中满是冰冷彻骨的寒意。
只见穿着一身月牙白仙袍,头戴着头纱的男子就从那城门口慢慢站了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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