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见鹤黎依旧坐在那梨花木雕的椅子上,然而他现在脸色却苍白的吓人,嘴唇也毫无血色,仿佛下一秒就要昏倒过去。
可是他还是直挺挺的坐在那里,面无表情,只是目光淡淡的,看着眼前的棋盘,时不时地执起一颗白子落下。
突然,他手指微微一颤,那颗玉质棋子,就从他的指尖跌落了下来,滚落到了地上。
棋子滚在京丘脚尖,清脆的声音仿佛砸在他的心上。
“为什么不同我说你现在已经病得那么的厉害了,为什么要强撑下去?”京丘走在他的面前,故作镇定的说道。
然而,他的眼眶却红了,连眼里都布着红血丝。
听到京丘的声音,鹤黎微微偏过了头,将自己的手轻轻搭在他的手背上,眉目之间依旧是如水般的温柔,然而他刚刚张嘴,那暗红色的血珠就从他的嘴角溢了出来。
“没事,我是谁呀?我怎么可能会出事。”随着他话越说,那血就越多。
一滴滴的血珠滴在他那素色的衣襟上,绽放出一朵朵妖艳的红梅,看上去刺目又艳丽,衬着他脸色愈发惨白。
这些天他表现的太过于相安无事了,平静的就好像之前强大的他一样,以至于京丘根本就没有发现他现在体内已经完全枯竭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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