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管家又皱了皱眉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为何感觉这二人之间的气氛不像是医患之间?倒是像极了举案齐眉的夫妻。

        两个大男人?摇了摇头感慨,真是奇怪,奇怪,他一定是老糊涂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转眼之间,二人就一同到了这鹤黎的房间当中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是京丘才欣欣然的收回了自己的手,随意的就坐在了这书桌旁边的梨花木雕的椅子上。

        然而看着眼前端坐在书桌前翻看竹简的男人,他到嘴边的话终究还是说了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当初,你为何要对我做那样的事情?”京丘目光灼灼的盯着他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件事情始终是他心头上的一根刺。

        不把事情问明白了,他这心头始终是不痛快。

        虽说现在二人的关系有所缓和,甚至可以说他俩人现在就是一条绳上的蚂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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