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来他不想趁人之危的,可是既然他邀请自己了,那么他也只好恭敬不如从命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可是你要我留下来做你的这心药的。”京丘坐在他的床沿边上,慢慢的将他的被角往上提了提,长长的发丝甚至垂到了他的脸上。“到时候可别嫌苦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鹤黎伸手把玩着他的发梢,甚至还拿到鼻尖下嗅了嗅,“俗话说的好,忠言逆耳,良药苦口,再苦的药,我也喝得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完此话,他突然撑起了身子。

        京丘没料到他会坐起来,一时之间,他没能躲开,鹤黎额头就撞上了他的下巴。

        京丘心头一惊赶紧往后躲。

        然而某人却又抓住了他的后腰。

        只能顺势往前面倒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,,”京丘话还没说完。唇上就一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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