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是巴不得他死吗?

        可是为何他现在竟然会这么难受?

        “小殿下,这是为何难过?”鹤黎声音突然从他身后响起。

        京丘有些不可置信的回头,上扬的嘴角却猛的一颤。

        周围却什么都没有。

        随即他看到了不远处一个黑色的影子。

        京丘感应出来了,那是他的一丝神识附在了那些壁画之上,也是他最后想对自己说的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小殿下,别难过了,我只是受了点儿伤,需要出去调息。我没事的。”鹤黎语气云淡风轻,似乎非常乐观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是,京丘听在耳中却不是这样的感觉。随即赶紧冲到了那墙壁面前,“你到底要去哪儿?赶紧告诉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小殿下,别挂念我,一会儿就回来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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