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病了不自己休养生息,又不让我给你疗伤,我干嘛要看你?”京丘继续一本正经的说道。

        鹤黎莫名感觉一拳头打在棉花上。

        紧接着点了点头,虚弱的笑了一下,“大王说的没错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话虽如此,可他面容依旧肉眼可见的失落。

        京丘依旧不明白自己到底做错了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没事。臣自己可以休养生息。”说完这话,他便转过头去。就地盘腿打坐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不知道是不是京丘的错觉,他总感觉鹤黎在生他的气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为什么在生自己的气?

        他又没有做错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这肯定是他的错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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