鹤黎似是喝醉了,身子一歪,便将这枕头压在了身下,连人带枕头的一同滚到了雪里面。
枕头紧紧贴着他的胸口,已经被压的不成样子了。
鹤黎虽瘦却不弱,每一处肌肉都恰到好处,满是爆发力,身子也是极沉,压一个小小的软绵绵的枕头自然是不在话下。
京丘感受到他硬邦邦的肌肉以及紧紧闭上的双眸,顿时欲哭无泪,莫非他堂堂一个大魔王,今夜要被一个男人在冰天雪地里压着入眠?此生耻辱,此生耻辱啊!
鹤黎感觉头很沉,铺天盖地的悲痛仿佛要将他给窒息了,心里也空落落的,眼睛也越发睁不开。
月亮躲进了云层中,从中再次飘起了柳絮的雪花,雪花点点,轻飘飘的落在男人墨色的发上。
太阳从东边升起,第一抹橙色的阳光普照大地,唤醒了整个沉睡的世界。
京丘感觉自己光辉的人生历程上又多了一个抹不去的污点,那就是被个男人在野外压了一晚上。
虽然他是一个绣花枕头。
可他也是有血有肉的绣花枕头啊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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