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音刚落,手里的酒壶便如花般破碎,鹤黎眉间仿佛淬了毒,冰冷入骨。

        就连还是枕头形态的京丘都不由自主的一哆嗦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小子口中的“你”是谁?难不成真的是自己?

        可是自己并没有对这小子有很深的印象啊?

        “不过念在你天生愚笨的份上,这事我便也不同你计较了。”鹤黎将头靠在石碑上,偏过头怅然一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虽然你把我忘了,但我答应的事从来都说到做到。”鹤黎神色略微缓和,指尖一扬,一壶玉酒又出现在他手上,他似是痴迷的摸索着酒壶上繁杂的花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知道吗?每年你生辰之时,我便化做你最亲的那个人,伴着你,从天明到天黑,再从天黑到天亮。”略微沙哑的嗓音满是让人胆寒的癫狂,和心颤的爱意,“或许你什么都不知道,但陪着你的人,一直都是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咬着牙,“也只能是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随即又轻笑一声。“你看,今年我又来陪你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京丘看着他如此这般说着,尤其那语气当中那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莫名让他心惊,不由暗自猜测,这小子当真如此崇拜自己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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