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瓶直接跌落,摔得四分五裂。
清脆的声音响起,在偌大的寝殿中显得格外突兀刺耳。
男人立刻吓的脸色惨白,惶恐不已,悄悄看向鹤黎,“左使大人,实在是抱歉,奴才…奴才有病。”
京丘眨了眨不存在的眼睛,是有病,病得不轻,竟然还敢撞上鹤黎,甚至还摔他东西,这不是存心要自杀吗?
男人咽了一口气,小心翼翼抬起头瞧着鹤黎,补充说道:“奴才…家族性手抖。”
鹤黎随意扫了他惨白的脸一眼,突然,神色微微一变,压抑着震惊道:“抬起头来。”
男人后背一紧,赶紧仰头。
只见他鼻梁高挺,一双深蓝色眸子如大海般璀璨,然而最夺人心魄的却是他额间那一颗黑色的痣,为他平添了几分撩人色彩。
这眼眸,这黑痣…
京丘心头更是惊讶万分,这胆小鬼竟然和自己长得七分相似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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