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今凑这么近,才发现这厮可真是美啊,桃花眼大浓眉高鼻梁,身材也是挺不错的,不过嘛还是比自己差点。
鹤黎靠着软床,指腹缓慢的摩挲着枕头上的刺绣,突然,他五指猛的一收缩。
“咳咳…”鹤黎掩面咳嗽,污黑的血顺着指间滴落在枕巾上,浸出了一朵暗红色的腊梅。
诶诶!要吐血别吐我身上呀!不知道这脏了不好洗吗?
京丘一脸嫌弃,随即内心暗爽。
看鹤黎先前那么镇静,还以为功夫高深到何等境地去了,原来都是装的呀!想不到既然已经受了这么重的内伤了,京丘心想,自己亲手调教出来的小三虎不可能那么弱。
“物是,人非。”鹤黎咽下口中腥甜,捏着枕头的手愈发紧了。
他的手,很冷。
有一种冻冰彻骨的感觉。
“你送我的枕头还在,你却不在了。”鹤黎勾起一抹苦笑,“你应该都想不起,这个枕头是你送我的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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