良久,鹤黎看着自己脚下的枕巾若有所思,指尖一勾,就把它捏在了手心里。
“不过,既然你是他给我的,我会好好对你的。”指腹摩挲着枕巾上的刺绣,他的声线募地变得温柔起来。
紧接着竟然弯腰把稀碎的鹅絮一片一片的又捡了回来。
他的目光依旧寒星细碎,但动作却温柔至极,宛若至宝的呵护着每一片零落的鹅毛,紧接着坐在桌边,拿起绣花针就缝补了起来。
撕了又缝,缝了又撕。
这是鹤黎这几天最爱做的事。
京丘默默叹气,暗道这小子恐怕是有什么隐疾。
“启禀左使,人到了。”
“让她进来。”
站起身,鹤黎已经将枕头修复的完美无缺,手法绝佳,堪比绣娘。
“鹤郎,我终于见到你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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