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钟护士长，请问能够具体描述一下程总的情况吗？”陆陌追问着。
水满了，溢出来了，钟晴仔细的回想着，陆陌起身关掉了水龙头，却恰好对上钟晴笃定的双眼，“钟护士长？”“陆总，您对您的性子，以及给她人的感觉，应该是清楚的吧？”“钟护士说笑了，那当然。”陆陌把倒满水的热水壶递到钟晴手里。
热水壶开始烧起来了。
“那么程总现在给我的感觉，就是好像一如既往，可是暗地里，却是越来越冷，这种冷到如坠入黑暗的感觉，好似，比陆总，您更有过之而无不及。”
陆陌沉默了。
“陆总，您有办法吗？或者加上裴沁，是不是就找到办法了？”
“钟护士长，程总一直很善于隐藏自己的情绪，或者演饰情绪，你怎么就可以确定，她不是故意让你感觉到呢？”陆陌怀疑的道。
“陆总，是怕小执设局引你们中计？我为什么能够感觉到，那是因为我和她相处最久，比你们谁都先遇到，她人生大部分的样子，她的变化，我都知道，也见过，这样的感觉，怎会有错。陆总，我想，程总还能从您这里得到什么呢？”
陆陌沉默，继续思索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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