先找个地方坐吧,等他们散了,就可以离开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冬至找了一个凉亭,在凉亭里的座位坐下,才坐下不久,自己身旁不远,有一个女孩儿也坐了下来,微笑礼貌的回应后,便继续望着四周,凉亭里的人也三三两两,不是拿着手机,就是暂时休息,要不就是带着孩子,里面也不乏相伴到老的老人家,既是人生百态,亦是人生一程。

        凉亭里的人,来了又离开,始终未曾挪动半步的,除了自己,就是那个女孩儿了,冬至状似不经意的瞥一眼,只见女孩儿正捧着佛罗伊德的精神分析的书看的入神,亦是想的出神,微蹙的眉头一直未得到舒展,久久的时间,也不过才翻过俩三页而已。

        果然,没有永久的喧嚣,正如没有永久的寂静,周围的人逐渐减少,也逐渐安静,直到凉亭里除了她们俩个外,最后一个人离开,冬至才确定那个女孩儿不是等人,亦不只是单纯的想找一个地方看书,那也许是想独自一个人吧。

        冬至环顾四周,确定没有什么其他人,于是在那个女孩儿认真看书的时候,悄然在河堤边的大理石栏杆上坐下,脚下漆黑一片,但是河流流淌的声音格外清晰。

        才坐下没多久,那个女孩却到了自己旁边不远处,一只手搭在栏杆上,另一只手拿着书,自己的手距离女孩的手,不过一步之遥,冬至不敢与女孩对视,怕她看出自己的打算,于是只能等着她离开。

        就这样,在河堤旁,一坐一立的在河边吹着凉风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咚!”的一声,好像东西落入河里,吓的冬至顺着落得方向看去,却只见女孩手里的书已经不见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女孩转身准备离开,冬至心想就是现在,起身,准备松手栏杆,就突然被一把抱住,摔倒在了河堤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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