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全周而复始的弄着,直到感觉到程执的紧绷感没有了,已经放松下来了,他才松了一口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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又是新的一天,第七天早上,程执醒来,一直守在程执床边的周全感觉到动静,就看到那一双眼睛,初睁开是满含警惕戒备,在看到所处的环境和自己时,才变的柔和。“周导,你……一直在照顾我?
”周全知道她定会心怀歉疚,“没有,我只是忙完工作,没事就来帮着冬至照顾一下你。”程执看着这个胡子拉碴,满脸憔悴戴着黑眼圈,口是心非的男孩儿,心里似乎有些什么因他变的柔软,她昏睡了几天,好像经历了什么,又好像什么都没有经历,就好像有些已经在不知不觉的改变了,她不再如曾经的她,而面前的周导,看起来,也比几天前见的,更加稳重了一些,他又经历了什么呢,程执没有问,她没有这么追根究底的好奇心,她相信,时间让她看见的。
即使如此,程执之后亦是断断续续又休养了七天才好。而最近这段时间,也没有人再因此而找周全程执的麻烦,就连程执好奇都如此了,成辞居然没来找麻烦,不过,也算是省心了。
在休息间隙,偶尔程执也会打开门,去在自己办公室工作的周导眼前逛一逛,聊一聊工作,给他泡一杯茶,上点点心,虽然最后点心都进了自己的肚子,然后,肚子饱的吃不下饭,又被周导连哄带骗的吃下几口饭,有时肚子撑的一脸郁念的,看着周导眉清目秀的脸,因为自己多吃几口饭,就高兴的笑着憨憨的样子。
闲的累了,在自己办公室看书看累了,看办公室来来去去的人,而周导似乎总是很有精神的,一直在处理事情的身影,看累了,不知不觉的就更容易睡了,然后一觉醒来,身上总是会盖着毯子,或者就会在床上,她知道是周导,可是,此时,工作室的风言风语也愈演愈烈,人言可畏,她从来就知道的,更何况,她心里算有周导吗?有,可是是爱情吗?她不知道是不是,不知道算不算,在一切都没有确定前,轻易下的定论反而会弄的很复杂,于是,之后,她再没出过卧室,将这些都搁置不提,哪怕钟晴冬至说着周导的好话,她都是以对周导同事的关系来回答。
程执好了不久,特地组了一场答谢宴,借此答谢生病期间,工作室很多人的帮助,也借此澄清周全和自己的关系,她不是没有看到周导那失落黯然垂下眼帘的样子,她想,这样对大家都好吧,她都看不清自己的心,那就没必要让周导这么好的人,因为自己而耽误,上次和周伯母碰到,周伯母着急儿子年岁渐大,却始终没有定下来焦急的样子,历历在目,可怜天下父母心啊。
成辞不久后约了自己见面,也是最后一次,是和自己分手的,程执知道这是迟早的结局,但是看着他离去的身影,自己还是眼中含泪,毕竟是相处了半年的人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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