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上,周全抱着程执,问着开车的冬至,“程总,这七天有好好睡觉,好好吃饭吗?”冬至磕磕跘跘的回答:“程总……程总……单独一间房睡,我不知道,吃饭……吃饭……程总,一向……都是喜欢一个人独自吃饭的……我……我不知道。”周全被这一问三不知引得怒气更盛,“你不是程总的秘书吗?程总这么不顾身体,这么操劳,你也不会劝着些?!问程总的近况,你是呆在程总身边的秘书,还对程总的这些一无所知,要你何用!”冬至一时被周全骂的噤若寒蝉,哽咽的说着对不起。

        周全更加抱紧了程执,她这七天顶着压力都是怎么过来的,想到那些劳累过度猝死的新闻,越加害怕,害怕小执突然的离开,小执,不要离开我,不要抛下我,我不能失去你,不能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别对不起了,专心开车!”

        一道微弱的声音响起,“周导,你一回来就教训我的人,好大的官威啊。”周全方才发现程执醒了,“小执。”恢复些意识的程执,才发现自己躺在周全怀里,便挣扎着想离开,却颓然无力,这几天,身体终于到达了她的极限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小执,你……”好些了吗。周全眼看着程执在他怀里挣扎了一下,又昏迷了过去。顿时又是一阵紧张,“冬至,快,再开快点,程总又昏过去了,快啊!”

        ——

        医院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好了,病人只是没有好好休息,也没有按时吃饭,精神压力比较大,最后才导致的昏迷。做了这几个检查,你们就能带病人回去了,一定要病人好好休养啊。”医生说完这些,关上门走了出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周全握住程执的手,看着程执的睡颜,脸色憔悴,眼底浓浓的黑眼圈。“小执,对不起,我来晚了。我想明白的太晚了,我到后面才明白你的苦心,等我再回宾馆找你时,你却发信息告诉我,你已经坐上了回剧组的班机。”周全心疼的看着这个要强的女孩儿,“我不知道你默默做了那么多,也默默承受了我不知道的伤痛,背负了我所不了解的过往。”周全的泪缓缓落下,却微笑着对这个豪言壮语,要自己依靠,替自己扛的女孩儿说:“小执,你是作为一个老板,要替我这个员工抗下所有,去善后,可我想作为一个男人,替你去分担,去挡住一切让你悲伤的痛苦的不开心的,护你周全,只愿你开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——

        酒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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