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师弟这般不分青红皂白,便给人定罪,取人性命,此等行事怕是不妥。”
章元武只笑着望着仍然激烈斗法的魁三和简蘅,对宋宸的恍若未闻,“师兄快看,此女竟还是一位剑修,她手上的剑不错,硬抗魁三的巨锤,不落下风分毫,这般坚实,恐怕剑身用材不简单!”
“等咱们出去,把这剑带回素微宫,也不知道能不能入阳师姐的眼。”
“师弟……”
“师兄——”章元武拖长了声音打断他的话,“不过一个下三洲乡野小宗的弟子,死了便死了。”
“难不成你要因为一个外人,与同宗师兄弟生出嫌隙?”
“不值当。”
“总归罗放兄弟的死,与此女脱不了关系,她死了也不算冤枉。”
话已至此,宋宸还能说什么?只能缄默。他与章元武本就不是一路人,有些事,原则底线不同,自然辩论不出个结果。
“魁三,手脚麻利些,我们可还有一堆师门任务未处理,没那么多时间浪费在无关紧要的人身上。”章元武见魁三迟迟没能拿下简蘅,忍不住催促出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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