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长眉微敛,似是轻叹了一口气,“也是个苦命的孩子。”
说罢,半青就见她素有洁癖的主子爷,竟是亲自伸手将那昏迷的少年打横抱起,快步朝院外走去,边走边吩咐道:“拿我的腰牌,快马去请太医院的林院判。”
半青还未回神,就见七爷青黑的氅衣袍角已经消失在月洞门边。
夜半灯明。
萧蕴处理完公文,似是疲累一般揉了揉眼角,接过半春递上的一杯参茶,喝了一口润了润唇便放下。
“他怎么样了?”萧蕴问道。
半春自幼便跟在萧蕴身边服侍,早有默契,一听便知主子问的是谁,当即回道:“回七爷,珣少爷还没醒,午时那会反复起热,半青和林大人一直守着,如今两剂药下去,又施了针,热症是退了,人却一直未醒。”
“林院判怎么说?”
“说是还凶险着,得看能不能熬过这两天,若是熬得过去,这命也就能捡回来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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