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还是慧明的母亲在世时同他说的,当时他觉得什么闻氏,什么闻雪庭,那都是远在天边的人和事,跟他这个普通老百姓都是八竿子打不着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与其想那些乱七八糟的,还不如操心柴米油盐才是正经。

        没想到,还没等他成年,就真的见到了母亲口中,那个曾远在天边高高在上的闻氏主。

        与他曾幻想的不同,此时的闻雪庭,已改了法号为“慧照”,虽是带发修行,可却比大多数剃度的僧侣还要虔诚地多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两鬓斑白,眉眼间带着沧桑疲态。

        对外界的人和事都没有兴趣,也不怎么爱说话,每天的生活除了坐禅,便是看经文古籍,再不就是扫雪煮茶,枯燥地要命。

        慧明没见过以前的闻雪庭,但他总觉得,这个人,不应该是这副模样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没事,我自己来就行了。”闻雪庭看着眼前半大的孩子,再次拒绝了他。

        深冬腊月,碰上连雪天,古刹里的雪便是天天扫都扫不过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俗言下雪不冷,化雪冷。到了雪化的时候,身体一直不大好的闻雪庭病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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